9月18日晚,搭国泰的航班,从香港飞米兰。确切说,是19日凌晨一点多的航班。在机上12小时,抵达米兰是米兰的早晨7点。我用了很久才搞清楚,米兰和深圳时差6小时,即深圳比米兰快6小时,米兰的7点是深圳的中午1点——这个时差问题着实耗了我不少脑细胞,等到终于搞明白时也回来了。
飞机上的时光极其难熬,座位窄小,座椅还不能向后调节,虽然我很夸张的在背包里装了一个非充气、不能折叠、很占地方的颈枕——并且拿出来用上了,仍然还是难受,怎样也睡不舒服。穿的也少,还好用两条毛毯把自己从上到下裹了严实。机上的节目算是丰富了,国内外很多影片,还有音乐和游戏,可是我东挑西选白白浪费了时间也终没有一样坚持看下来。就这样辗转反侧地熬了12小时。
初初出来到米兰机场外,看到天边大朵大朵的白云以及机场的各种建筑,还是为之一振的。不厌其烦地从背包里拿出相机端着拍了几张。经验告诉我,有些地方可能永远也就只来这一次了,所以,能拍时赶紧拍,不要等。
此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。此次出行,众所周知,我是不怎么情愿的——从一开始就不情愿,原因在此略过不提;我什么都不担心,唯独担心一件事,就是我的英文,很怕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果然,一下机就来了一个下马威。意大利方面有人来接我们,下机我联络他——对方是中国人,谢天谢地我们说中文,——他正在来的路上,坚持要我告诉他我们在哪个航机楼。我哪里知道?被逼无奈拿着电话去找看上去像当地人的人,心中忐忑已极,想着要怎么组织英文来表达我的意思。
一个头发灰白、西装革履的意大利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,看他悠闲地态势与孑然一身的架势像是来接机的。我当即确定他是本地人。等我走到他面前,只说了一句excuse me,can you然后指指电话,他便立刻明白了,接过电话用意大利语哇啦哇啦起来,然后把手机还给我,我听到电话里说知道是哪里了。Thank you当然还是会说的,外加大大的笑容奉上,那意大利男人潇洒地耸耸肩,表示小事一桩。
这件事令我信心与胆量倍增,并且长嘘一口气,不再那么担心语言问题了。这算开局顺利?
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,看着车窗外的云,我感慨:米兰的云都那么有气质。
米兰三天,基本都是在皮具展的展馆度过的。这是此行的主要任务,选择、接洽一些不错的皮具厂商。因为皮具展,米兰的酒店房价水涨船高,不只人满为患,而且价格高的离谱。我们下榻的是王子,一间房要将近600欧每天,折合人民币要5000多块,当然,房间很漂亮,是大套房,盥洗池有两个,到处金碧辉煌。
关于米兰,其实最多的印象都来自皮具展,因为几乎没有去过展馆和酒店以外的地方,其余只是在车上看到的街景与行人而已。最大的印象,是米兰人——尤其男人,无论高矮胖瘦美丑,几乎个个时尚有型。——后来我想,可能是因为皮具展上的人都是时尚行业的从业者,本就比一般人时尚,恰巧我在那么集中的地方见到了那么集中的他们,所以就以为米兰人都如此?先不管他(皮具展上的可不都是米兰人,应该是来自各地的意大利人)。总之许多男人,无论穿的短袖、长袖还是T恤,脖子上都缠一条围巾,那叫一个有范儿。
意大利男人的面孔非常具有雕塑感——中年发胖的除外,真的是非常帅。
米兰三天的成果是可观的,接洽了好些非常棒的厂家,皮鞋、皮包的,其中一家还是意大利国宝级的制包厂,他们的手袋被当做国礼送给了我们的第一夫人,——甚至我们还参观了他们位于米兰市中心的工厂。那是纯手工订制,真的非常有feel。